时,潘情称呼六哥,在外面则称杨大哥。
六郎苦着脸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全身乏力。”
潘情紧张地问:“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适?”
六郎说:“没有。”
潘情长长了嘘了口气,羞涩地道:“你昨晚用力太猛了。”
六郎心中暗暗惭愧:“行房累成这样的恐怕这个世上只有我杨六郎了。”强行坐起,盘腿而坐,调气运息。不一会儿,脸上神采立现,全身充满活力。潘情看在眼里,暗暗吃惊,也暗暗欢喜。
这欲*望之门一经打开,便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从此,六郎如同染上了毒瘾,片刻也离不开潘情,可谓是夜夜笙歌。久而久之,六郎日渐憔悴,身体也日渐虚弱,自感武功大不如前。
眼见六郎身体日虚,潘情脸上再也看不到笑容,终日忧郁满面,常常一个人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缠绵后的清晨,潘情痴痴地看着六郎,眼角隐含泪珠,表情大异平常。
六郎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潘情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咽着说:“六哥,我想离开你。”
六郎一愣,问道:“为什么?”
潘情抹了抹眼泪,说:“你已经瘦成这样了,都是我害的。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狐狸精。”
六郎将潘情拥入怀中,柔声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狐狸精。”
潘情被六郎逗得破涕为笑。半晌,幽幽地道:“我只有离开你,你的身体才会好起来。”
六郎紧张地抱紧潘情,吻了吻潘情的额头,柔声乞求道:“不要离开我,不然
正文 027章 沿途六郎染怪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