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最快速度冲出门外,四下张望。然而空山寂寂,巨木阴阴,哪里有半个人影?
这时,一旁的茅房内传来潘情一声尖叫。
六郎大惊,疾冲过去,只见潘情手提衣裙,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整个人瑟瑟发抖,显得惊魂未定。
六郎一把将潘情拥入怀中,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半晌,潘情才回过神,惊恐地道:“我刚才看到有人。”说罢,紧紧的将头埋在六郎怀中。
六郎双目寒芒一闪:“他在哪里?”
潘情说:“他逃蹿入密林中,一下子就不见了。”
六郎黯然叹了口气,料想凶手早已走远了。
孟良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他***,竟然在老子眼皮底下行凶,让我抓到的话斩你的鸡儿去喂狗!”
这一刻,六郎心中全是自责。若非自己贪恋美色导致武功大幅度滑坡,这世上又有谁能在自己眼底下行凶?玉虚居士也不致于死得不明不白了。
三人草草将玉虚居士埋葬,六郎跪在玉虚居士坟前发誓,即使上天入地也要揪出凶手,为玉虚居士报仇。
晚上,六郎依旧急不可耐地向潘情求欢。他明自己身体很虚不宜频繁行*房,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潘情的身体仿佛散发着魔力,不碰不快。即便缠绵之后立刻丧命,六郎也无怨无悔。
他犹如陷入了万丈沼泽,无法自拔。当然,他是心甘情愿的陷下去,也不愿意自拔。很多时候,连六郎自己都感觉自己只是一只雄性动物,并为此自责自卑,甚至看不起自己。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去碰潘情。
就在六
正文 028章 武当国手遇剌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