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他的心,应该属于西域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应该属于那片自在自在的天空,把他强留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我自私了。
听着我的呼吸,他总是静静的由我靠着他,就这么紧贴在一起好久,直到雪花打湿我们的头发,他才会缓缓的转过身子,把我搂入怀中。
虽然没有言语,但我在想什么,他都懂,不舍得让我自责,他总会一次次的告诉我,留在我身边,他不后悔。
或许也体验到饭饭身在异乡、被慕容情肆意羞辱的感受,大哥对饭饭的态度,也由最初的冰冷和敌视,缓缓的多了几丝温度。
对于我经常出入北厢房的行为,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饭饭在他眼皮底下对我做些亲密暧昧的动作,他也只是轻轻的皱皱眉,然后把妒忌和怒火往肚子里咽。
日子过的安安稳稳,两个男人,似乎也越来越能和平共处,就算其中一个对我又咬又吻,另一个也只是捏着拳头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过,他们皮笑r不笑的表情,让我看着实在担心,总觉得这般的宁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快过年,最近天气冷得很,思乡的饭饭,似乎染上了风寒,虽然他对我一再的保证自己的身体很健康,可是听着他不时的咳嗽,我的心就是一阵揪痛。
大雪纷飞的夜晚,想到晚膳时咳得满脸胀红的男人,不去看看他,我终是放心不下。
一个时辰之后,我把熬好的药放在暖盒里,穿上厚厚的暖裘,踏着雪花走到北厢房。
淡淡的烛光从窗户里透了出来,寒冷的天气,偏僻的北厢房,本来就比别处要来得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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