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中,就只好先做物理降温。
厉和郁将毛巾拿起来,无奈的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固定住毛巾,“什么不是我呀,除了我还能有谁!”
“不是你,不是你……”安澜的嘴里仍然咕哝着,脸色苍白。
温瑜江眯着眼睛,双手抱胸往门外走,“我医生怎么还不来!”
安澜醒过来的时候,厉和郁正守在她的床边,伏在床边上睡着了。
手背上还输着液体,吊瓶上的液体才还有一大半,应该是刚开始输液。
安澜动了下身体,伸手将手背上的针头拔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没想到吵醒了厉和郁。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安澜,“你要上哪儿去?”他咦了一声,看着安澜的手背,又看了看吊瓶,他立马站了起来,“你还没输完液,怎么就拔了呢!”
他说着要将安澜按着坐在床.上,一副老师教训做坏事的孩子的样子,双手叉着腰,瞪着她。
“我想上厕所。”
“……”
安澜上完厕所之后,就把医生给照过来了,重新给安澜打吊针。
一下午,安澜就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而旁边的男人则是捧着平板电脑玩的津津有味!
真是个坏人!也不知道给我玩玩!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