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用,镀金的就是镀金的,因为不带发票,居然只当了一千块钱。
许展撇了撇嘴,将现金小心的放在挎包里装好,钻到一家路边的面摊旁,咬了一碗刀削面加了一颗卤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就接到了白嘉诺的电话。
“我查到了你妈妈的新住址了,就在衡水大道37号的207室,我可以派车送你们离开,你什么时候能赶到?”
许展心里一喜,从面摊到衡水大道走着去,不超过15分钟的路程。她刚想据实回答,却心里犯了嘀咕,嘴上说道:“我已经出了市区,得一个小时候才能到。”
许展打了一辆车,不到5分钟便来到了衡水大道。
这里是一片新开发的小区,入住率不高,白天的时候,小区里都没有几个人。
许展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闪进了小区门口的对面的老旧居民楼的楼洞里。
她并没有等太长时间。
过了不到10分钟,她就看到了汪一山的车,像一道闪电似的滑进了小区里。在他的跑车后面,是他的打手们惯常开的2两辆奔驰的越野车,相信里面坐了不少膘肥体壮的爪牙。
冷汗从后背一下子冒了出来。如果不是方才撒了谎,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被按在地上,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后,像一团床单一样被丢上了汽车了吧?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带不走妈妈和弟弟了。
趁汽车闪进小区的功夫。许展戴上了刚买的帽子和墨镜,急匆匆的闪出了楼门洞,打了一辆车,飞快地逃离了这个挖好的陷阱。
汪一山坐在207室的客厅里,没有
32三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