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冻,然后说道:“小山,你要是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到底比艳秋年纪大,不得不趁还能张罗些事情,打点一下她们母子的将来。”
汪一山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而不语,他倒要看看自己的父亲,准备给那两枚受精卵什么样的见面礼。
“如今,我们集团的势头是越来越好,这里面有儿子你的功劳。企业平稳,将来她们母女就算不劳心劳力,也是有口饭吃,所以,我想把集团的股份重新做一下分配。给艳秋的两个孩子各20%的股份,这40%的股份我出20%,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表示一下,也出20%吧!”
听到这,许展慢慢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餐桌旁的男女,觉得今天晚上总算是有点高兴事了,同室操戈什么的百看不厌,只是不知道这对夫妻准备如何让自己的大儿子吐出咽到肚子里的肥肉。
汪一山听了父亲的建议,安静地眨了眨眼,然后平静地说道:“爸爸,我手上只有集团40%的股权。”
汪洋点了点头:“这样你们三个都是20%的股权,我也算做到不偏不倚了。”
汪一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汪父的身旁:“爸爸,您应该还记得咱们这个集团成立之初,是我的外公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出钱入了40%的原始股。不然凭借你的实力,想要张罗起这摊子买卖,还差一点。”
汪洋知道儿子说得没错,集团是以房地产开发起家的,当初自己承包了一项工程,干了一半,资金大量短缺,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是汪一山找到了外公的家里提出借钱的。虽然自己女儿跟汪洋早已离婚,久居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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