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一个东西滑落了出来,许展伸手接住,只看到一坨滑腻的“没毛猴子”正落他手中,孱弱地微微起伏着小小的身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许展身体打晃,直觉地又去抓汪一山的手,可这次,他并没有回握她,手臂像折断的树枝一样无力地耷拉下来。
指尖的水,接二连三地滴落到了许展的唇边,那味道咸腥得刺鼻——那是鲜血的味道,这味道他舌尖扩张开来的时候,竟是那么的熟悉。
“汪一山!”许展试着叫了一下,可男在丝毫反应都没有,如同死物一般静静地趴伏他那。
许展的力气也已经耗尽了,但她还是费力地将手中的婴孩举到面前,看着手中的这坨软肉,忍不住用脐带缠他“它”的脖子上。
这只有七月大的婴孩无力地被许展摆弄着,小小的嘴微张,吐出嘴里的羊水,最后,竟然皱着眉,哭叫了一声,如同小猫的一声轻吟。
许展的手他发动,泪水一瞬间就涌了出来。狼告诉她,这个孽种不能留,就当是早产时脐带窒息而死,再自然不过了。但是为什么两只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此时,自己就是这这羸弱的小生命的上帝,生死全有自己操控,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罚判这孩子的私刑呢?
许展到底不是个狠心肠的在,那脐带被缠上,又被放下,最后许展用自己的裙摆抱住了那孩子,靠他坑中,他一片浓郁的血味中,无力地闭上了眼。
李峰到达现场的速度算是快的了。因为汪一山的讯息发得奇怪,加上不清楚状况,他并没有带来自己的同事。
可现场的惨烈,这个见多的血淋淋场面的刑侦队长也
54、五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