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展有些疲惫,她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出来见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了:你问我汪一山哪样比你强,好,那你听着,他可以为了我,流干自己身上最后一滴血:他可以为了我,散尽家财再所不惜:他可以为了我,背得一身
骂名,而置人伦于不顾!
你!白嘉诺!能为我做到上面的哪一样?凭什么自以为是地跑到我面前摆出一副施恩金主的德行?我贱也好,贵也罢,跟你白大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白嘉诺破产的那一天,不会有任何女人甘愿放弃一切地陪在你左右!这点你永远也比不上汪一山!”
说完,许展抱着孩子离开了便利店。
而白嘉诺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索着许展方才的话。
而那名中年男子也在许展离店之后,走出了店门口。
他举起方才一直握在手里开着免提的手机,挂断了免提键后,对着话筒说:“喂,老板,你方才听见了吗……”
那天夜里,许展很晚才睡着。
可是凌晨的时候,就被房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惊醒了。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提着行李箱的汪一山走了进来。刚刚睡醒的面部肌肉还有些酥软,一时间摆不出理想状态的□冷脸,披散的长发有几绺不听话地撅翘起来,此时在男人的眼中,这一脸睡意的女孩,真是像晚上给大灰狼开门的小红帽。
等许展回过神来,立刻放下眼皮,闷声不响地转身回到卧室,当她想要关上房门时,一只大手抵住了门板,一双暗流涌动的眼直直地盯着脸蛋松垮的女孩。
“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吗?赶紧去看一看你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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