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却又假装没听见不来的干脆自g算了啊——”
蓦然听到如此惊世骇俗的广告,两侧赌坊酒楼里的男人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向门外窗口挤去,唯有那些常来的老客无动于衷,只因他们知道,在外面招摇过市的那人是谁。
秦璃月,逍遥大道最大的妓院伴花眠里的金牌教练,贪财好色,见丑男就踹,见美男就上的街痞霸王。
街尾渊明阁,相貌平常的黑衣少年闻声来到阳台向下一看,一身粉裙黑发如瀑的娇小女子已经走过楼前,手中提着一面铜锣,身后跟着一只毛色金黄的大狗,一面向街道那边走一面敲锣重复着他方才听到的话。
放眼看去,街道两旁不管是酒楼妓院还是赌坊,门前和阳台栏杆旁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对着女孩指指点点,或是大声调笑。
女孩毫不羞涩,甚至在说完一段的间歇期还妖媚地向两旁的男人们回首打招呼:“大哥,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哦……”
“大叔,别赌了,留点银子晚上来乐乐多好……”
“爷爷,你还走得动吗?走不动叫你儿子扶着你来……”
“小弟弟,回去叫上你爹爹叔叔伯伯哥哥一起来哦,妈妈姐姐阿姨妹妹就免了啊……”
充盈耳膜的声音与记忆深处的那个声音慢慢重合,黑衣少年搭在栏杆上的手慢慢握紧,漆成绿色的圆木衬得那双手白皙如雪,与他面上暗黄的肤色截然不同。
少时,一名身着黑袍面容枯瘦的老者缓缓来到他身侧,行动间无声无息犹如鬼魅。
“五年前,盗走我玉佩的人,就是她。”少年目光如电,盯着街道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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