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眼中一亮,又是一暗。
这家伙,如果不是真傻,正常人谁想得出用“左脚踩右脚上”的办法来垫高自己?
至于在床上的娴熟?或许可以用“食色x也”的本能来解释吧。
金缕走到近前,轻而易举地摘下一朵硕大的白花,看了看,貌似嫌弃:“月姐姐你摘它干吗?长得又没你好看。”
璃月仰头看着神情认真的他,决定不再继续猜他,太难猜,她现在也没心情猜,只道:“小粉嫩,给我准备一匹良马好不好?”她要回去看流觞,必须得去。
金缕愣了愣,欢喜道:“月姐姐,你要出去玩?我跟你一起去。”
璃月抚额,道:“你乖乖在这呆着不行吗?”
粉嫩没了声音。
璃月抬头,发现粉嫩明若春光的大眼里又开始秋水潋滟,他万分委屈:“月姐姐,你要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为什么?什么人让你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听到这个词,璃月有些出神。
是啊,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有牵挂的人了?自从母亲死后,她一直是逍遥洒脱去留无意的,茫茫天地中,她在乎的,牵挂的,需要照顾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可如今,她竟会开始为了流觞而牵肠挂肚了,这是为什么?
低头仔细想想,她有些明白了。
如今在她生命中出现的几个男人,玉无尘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狩猎对象,于她而言,他代表的是挑战,成功或失败便是最后的结局。
叶千浔是床伴,从一开始被她强上到后来的绝地反扑再到昨夜的类似表白,说实话,她还来不及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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