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怔了一怔之后,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撑住树干,一手颤抖地指着曲流觞,边笑边道:“不是吧,这么泼皮耍赖卑鄙无耻的y招你也想得出来?不是你风格啊!”
曲流觞毫无愧意地“哼”了一声,道:“如果他来找你,你别给他治。”
苏吟歌重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道:“他伤了你岂会再来找我给他治伤?他又不脑残。”
曲流觞不语。
苏吟歌瞄了他一眼,以幸灾乐祸的语气道:“哎呀,想不到这玉无尘竟然也对那猪妖有意思,还有金缕那小子……”说到此处,他故意停了一下,目光一扫,发现曲流觞的脸黑得泛青。
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他接着道:“话说回来,这猪妖跟着金缕走了一个多月了,按照金缕的人品和能力,或许此刻孩子都有了,你说我要不要主动送些安胎药去……”
话还没说完,曲流觞已经用吃人般的目光瞪了回来,狠狠道:“闭嘴!”
“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喂,我说,这猪妖明摆着就是个水x杨花的货,你要么安安分分戴牢头上那顶绿帽,要么干脆甩了她算了,再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迟早把命搭上。”苏吟歌喋喋不休。
“叫你闭嘴!再说我揍你!”曲流觞恼了。
“好——不说——忠言逆耳啊——”苏吟歌拖长了语调,一边哀叹一边转身要走。
“昨夜我回来看到曦王府的船停在南浦,他们来做什么?”曲流觞突然问。
“路过,补给食粮的,你关注谁?”苏吟歌停步回头,满面探究。
“皇甫绝在上面?”曲流觞目光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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