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犹如蜿蜒爬行的蛇般,从她的嘴角涌了出来。
他顿时慌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那不断溢出的血一边道:“怎么会这样?喂,你醒醒,秦璃月!”
回答他的,只有身侧那条小溪淙淙流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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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山林中一片昏暗。
皇甫绝疾奔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他抬头看了看荒草萧瑟的稀树草原,知道只要穿过这片草原,就到月牙湾了。
虽然累极饿极,但想到怀中这个女人也不知何时就会死去,他不敢稍停,吸了口气便再次飞奔起来。
“冰块,你就不能学学千里马,跑得平稳点么?我想睡觉。”璃月无力地半眯着眼,声息微弱,却字字清晰道。
昨夜他渡了一些真气给她,折腾半天,终于把她弄醒了。
闻言,他脚下不停,道:“现在别睡,我怕你流口水。”
璃月想笑又没力气笑,但委实觉得被他颠得痛苦,便道:“再不停下,我要吐了。”
经过昨夜,皇甫绝彻彻底底地意识到,不管这个女人嘴有多硬,她现在是真的是虚弱不堪,怕她再吐血,他只好渐渐缓下脚步。
璃月稍微舒服了一点,当即微微闭上眼睛打起瞌睡来。
“喂,不想死就不要睡!”他低眸看着她。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迷迷糊糊道:“你舍不得我?”
皇甫绝闭上嘴。这女人,也不知道心到底是怎么长的?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见她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皇甫绝有些着急,抬眸四顾,发现不远处竟有一株初绽的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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