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容貌尚可,但坐姿却毫无形象可言的女孩时,幕僚们动作一致地皱了皱眉头,进门时的疑惑又回到了脑中:他们来这商议正事,观渡找这么个小丫头在旁边听着干吗?
璃月环视众幕僚一眼(除了观渡和宴几),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冷笑道:“你们确信你们是幕僚而不是吃干饭的?”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有些按捺不住的早已义愤填膺地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说到现在都是些屁话!死x捏在人家手里,管你怎么蹦跶,人家还不是想怎么蹂躏你就怎么蹂躏你?都这步田地了,还想着逢迎讨好明哲保身,简直不知死活!”璃月丢下一句,豁然起身,面色厌恶地离席而去。
身后一片呆滞的静默,直到璃月走远了,才听到书房中又乱哄哄地闹了起来,估计又是那帮酒囊饭袋在那嚷嚷不平了。
璃月真的不知,今天这帮人是否真的就是皇甫绝的智囊,如果真的是……天呐,她简直想象不出他要怎么自救。
想想也不至于,观渡那老家伙那么j,怎么会如此没有眼光招这帮饭桶来养着?
出了曦王府她径直向怡情居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味来。
他娘的,敢情又中了观渡这老狐狸的圈套了。
她刚回到朱武门,他什么也不提,只道请她去书房喝茶,于是她便见到了那些人,听到了那些话。她烦躁了,于是便有了最后那一幕。
于是乎……他什么也没说,是她自己忍不住掺和进去的。
自己刚刚那一发飚,不管是他还是皇甫绝,事后都可以抱着虚心求教的模样来问问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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