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微皱起,宴几显然也察觉了异常,两人便耳贴门缝细听起来。
“吱——吱——”
“啪——啪——”
“嗯嗯……嗯啊……轻一点,太深了……啊……”
“这样可以吗……哦……要命……”
两人倏然回身,两张老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层红晕,急慌慌地抬步就走。
离得够远了,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似觉得有些尴尬,观渡没话找话,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王爷也真是的,还分不分个白天黑夜了?”
宴几淡定了下来,拈着胡须道:“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可以理解。”
……
书房内,璃月衣衫不整地仰躺在书桌上,而皇甫绝就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狂野地律动。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早就在方才的激狂中被扫落了一地,光滑的桌面璃月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只好反手抠住桌沿。躺在桌上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这种认知加深了她的快感。她脸晕红霞jiao微微,乌眸水润地看着嵌在她双腿之间那j力充沛的男人。
向来见惯的冷冰冰的表情早已不知挤到了哪个角落,皇甫绝双颊潮红兴奋难耐,俊美的脸上全是沉沦欲海的狂野激情。
刚刚坐在椅上两人已厮磨了半晌,他整齐的衣袍也被璃月扯乱了,露出一只健硕的肩臂和一小片肌r平滑的x膛,白皙流畅的肌理因微微的汗意而犹显滑腻,看上去x感至极。
他眸光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玉嫩的膝盖因为刚刚跪在椅上的缘故还印着两小片红瘀,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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