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绝脱困,那家伙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金缕的手段,他见识过,所以不想领教。
更何况,皇甫绝这小子越看越让人讨厌,他凭什么帮他?哼!
他这么果断地拒绝璃月倒是没料到,一时有些微怔。
此时,林鹫却又折回了,恭恭敬敬地递上请帖,说皇甫绝今夜请苏吟歌入府赴宴,意欲尽地主之谊为他接风洗尘。
苏大少爷心情不好极不给面子,请帖也不接,只冷哼:“他请我便一定要去么?”
林鹫一愣,求救般看向璃月。
璃月笑,对林鹫道:“你回去复命,就说苏公子与本姑娘久别重逢情深意切,只待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了,叫他们不要来打扰。”
林鹫额角冒出一颗冷汗,如此回答,岂不是更要王爷的命?
一只手却在此时伸来,一把拿过他手中的请柬,扭头向客房走去,走了几句又回头吼:“我的房间是哪间?”
璃月调皮地冲林鹫眨了眨眼睛,回身一边向他走去一边曼声道:“随便你挑啦,反正就你我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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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曦王府一如往常安静祥和,唯独大厅灯火通明仆众往来。
正席上,主客已依次落座,因为璃月早已跟府中通过气,除了皇甫绝这个地主之外,还有观渡和宴几这两人从旁作陪。
仆众们给几人斟上酒后,观渡端起酒杯,对苏吟歌道:“我等去南佛之时,多受漕帮恩惠庇佑,深情厚谊无以为报,在此,请让老朽代王爷敬苏公子一杯,聊表心意。”
“此宴既是曦王爷请我,为何他不敬我?却要假人之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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