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这两个多月,他极尽全力地给她疗伤,助她练功,但……无论如何,总觉得还不够。
“喂,我说你赶紧配些最好的安胎药,我要去盛泱看她。”璃月戳戳他的肩。
苏吟歌眉头一皱,道:“她好歹也是颖王府的侧妃,你还怕她没有安胎药吃?”
“那不一样!他们那些庸医怎能跟你比?即便是一样的药,你配出来的也定然比他们好。”璃月大喇喇地往他身前石案上一坐,mm自己的鼻尖和脸颊,不过短短两个月,她的外伤已经全部愈合,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连肩头那枚旧伤的疤痕都被他消掉了,因而,对他的医术她是极为肯定的。
苏吟歌闻言,眉梢一挑,道:“终于发现我的好了?”
见他自恋,璃月奸笑:“你一直都很好啊,除了……”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一下。
果不其然,苏吟歌脸又黑了。虽然在他威逼利诱之下,她已不再叫他“蚕宝宝”,可“宝宝”这两个字却还是与他如影随形,这两个月,就因为这两个字,他也不知被岛上多少下属笑掉了大牙。
“哼!”懒得与她歪缠,他冷哼一声,端起药罐就要走。“宝宝,我要吃鱼丸!”见他生气,璃月一把揪住他的发尾道。
“没门儿!放手!”苏吟歌面色不善回身拍她的爪子。
“我就要吃!”见他一掌拍来,璃月眼疾手快放下右手,左手却又一抓。
“要吃自己做!”苏吟歌又去拍她左手。
“不!就要你做!”璃月两手并用扯得他头皮剧痛。
“凭什么?”他恼了,大吼。
“因为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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