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璃月懵了,推着他肩膀道:“我什么时候帮他害你了?你话说清楚。”
“我中毒了,就昨夜到现在这段时间。”金缕从她怀中仰起头来,借着外面回廊中幽暗的灯光,隐约看见他颊上泪光点点。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下毒了?”璃月挑眉。
金缕松开她,垂下眸子,不说话了。
“说啊。”璃月强硬地抬起他下颌,她最不能忍受别人话不说清楚冤枉她了。
“月姐姐能告诉我,今晨你抹在唇上的那胭脂是从哪来的么?”他想了一天,除了那胭脂来得古怪外,实在是找不出别的疑点。
璃月一愣,道:“你是说那胭脂是毒?”
“月姐姐抹在唇上,我若亲月姐姐便会吃到,我知道月姐姐不曾中毒,可是以苏吟歌在毒药研制上的造诣,要研制出对男人有效对女人无效的毒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若是那盒胭脂真的是苏吟歌所赠,我可否要求将那胭脂拿给别的男人试一试?”金缕仰着脸满眼的诚挚和无辜。
璃月转身便回去取了那胭脂来,金缕命李逝找来一名死士,抹了一点在他唇上让他舔舔,果不其然,症状与金缕如出一辙,一动真气便全身经络剧痛。
璃月气得当即将那瓷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好一个苏吟歌,果然心机深沉。
昨夜他将那药给她时必定已经料到,以那药的外形来看,她绝对不会相信那是什么幻药,凭她的好奇之心,定然会自己先试一试,进而以为他只是调皮,用幻药当借口送她一盒胭脂讨好她而已。
除了笃定她的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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