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奔波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有自信能让她父母将她放心地交给我,于是我回到了那里,结果却是,他的父母在几天前刚刚收下了别的男子送去的聘礼。
我在后山她与我第一次见面的那条开满兰花的山涧旁看到了他们,他们手牵着手,亲密无间。
那男子年轻英俊,那男子锦衣华缎,那男子风度翩翩,那男子入目便知非富即贵,那男子……是我姨家表兄,奉我父亲之命前来寻我的。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不可以貌取人,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现在爱你不代表将来也爱你,更不代表愿意嫁给你。
表兄既然能找到这里,找到那家医馆,岂会不知那医馆主人便是我?而她身在医馆,如非自己撇清,表兄怎可能不见我面便去向我医馆中的女子提亲?
只是因为他穿着打扮富贵一些,只是因为听说他来自漕帮,只是因为他愿意带她离开深山去那遥远的繁华都市,于是他们便都答应了,甚至因担心我随时回来,心急到都不问他因何而来便定下了这门亲事。
我再没有与她见面,也再没有去过那个山村。回到天一岛后,我让父亲将表兄一家派遣到东仪去负责那边的水运生意。
我不曾再打听过他们的任何消息,只是几天前她突然来到岛上,借口散心要求小住几日,那时我正在天一阁研药,见母亲去招待了便未加在意。
对于她和我的曾经,母亲是略知一二的,大概是她对母亲言讲时隐瞒了一些,母亲只当是我始乱终才使她嫁给了表兄,而表兄前不久又娶了一房侧室,因而母亲对她十分宽容。
那日你突然去天一岛,母亲怕你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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