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涉及一个谁派他来的问题。
会是云浅吗?对金缕动手也就在这两天了,先派个手下来探探风?
即便是,也绝对不会被金缕的人抓个现行,否则,不是打草惊蛇了么?
而且,将这小厮从头打量到脚,玉无尘确信他不会武功,云浅怎么可能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前来刺探。
排除了云浅的嫌疑,那么,不管这人是谁派来的,他都没有必要护着了,当即拱手道:“庄里规矩确是极严的,这厮也不知受了谁的指使,竟敢冒充庄中之人行那溜门之举,殿下既抓了现行,尽管拷问便是,玉某绝不姑息。”
金缕听他说得委婉坦荡,一口气顿时憋在x中,想发泄也没处发去,当即对立在一旁的李逝道:“既然玉公子这样说,李逝,拖下去,不管剥皮挖眼,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派他来的。”
李逝领命,拎着那小厮便下去了。
“太子殿下还有别的事么?若是没有,玉某就先告辞了。”玉无尘好脾气道。
璃月揉着额角,觉得有些头疼。
“你请吧。”金缕懊恼又气愤。
玉无尘当真衣袂翩翩地出去了,璃月跟在后面起身欲走。
“月姐姐,你去哪里?”金缕收敛起方才的不耐,瞬间换成他的无敌必杀狗狗眼,上前两步扯住璃月的衣角道。
璃月拂开他的手,道:“好好等着你父皇驾崩继承大统吧,我要去看我中了月蛊的朋友。”虽然体谅他的难处,但想到慕容倦月蛊发作时那痛苦的样子,她还是没办法若无其事。
尽管知道慕容倦中蛊不是因为他,但若非他研制出这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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