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却见他低眉垂首,如玉长指在酒杯沿上缓缓摩挲,不知在想什么。
燕瑝缓步过来,正欲开口,璃月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看那边,慕容倦正面进攻,苏吟歌在一旁见缝c针地s他的毒针,叶千浔左推右挡上蹿下跳,打得热火朝天。
璃月站起身,拉过燕瑝蹑手蹑足地隐进通往酒馆后院的侧门,一溜烟地跑了。
来到空无一人的古城小巷中,璃月松开他的手,他却反被动为主动,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璃月仰头看着身侧的他,问:“燕瑝,我不瞒你,即便与你成亲,我心中也是无法彻底放下他们的。”
“我知道。”燕瑝波澜不惊。
璃月有些惊讶,问:“你不介意?”
“你信吗?其实在我心里,男女不过生理有别,在其他方面,都是平等的。不要那样看我,我知你不信,但这却是我的真心话。这一切,细想,应该要归功于我的母后,长大后,为了权力,我恨她怨她胜过爱她。然而,就是这次**,我从西武回来,直接去雄州找胡幼安,阅兵台上,我看着那黑压压的十万甲兵,看着气势雄壮的金戈铁马,想到我兵锋所指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母后,那一刻,我心中不是豪情万丈,也不是纠葛矛盾,那一刻,我想起了我小时候。
从我有记忆以来,很少见到父皇,他身体不好,每天除了上朝便是在寝g疗养。我五岁的时候,母后还只是懿妃,那时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后g里有好几个女人都比母妃地位高,母妃见她们都要行礼,最大的那个叫做皇后。
那时也是幼稚,不过看着喜欢的一位太傅被皇后所出的皇弟抢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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