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脸上没有急色之态,但看亵裤中央,帐篷早已搭得老高。
想到也许他从昨夜就一直憋到了现在,也是可怜,然而猴急到连去麟德g也来不及就把花架当新房野合,想想又是好笑。
丢开在指尖roucuo的娇花,璃月嘴角勾起不怀好意地笑,步履款款向燕瑝走去,本想做女王状将他推倒桌上,谁知天不从人愿,一时不慎被脚下蛇行般的花藤一绊,向前便扑。
燕瑝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顺势将她捞进怀里,笑道:“原来皇后比朕更心急啊,竟然原地卧倒?”
这下璃月的脸可真是羞得粉红粉红的,于是燕瑝便当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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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客栈,慕容倦宿醉刚醒,一手撑额支在桌上,看着苏吟歌从金缕那儿弄来的月蛊解药,沉默半晌,侧脸闭眸,有些自暴自弃道:“我他娘的还吃什么解药!”
苏吟歌本来靠在一边按摩突突直跳的太阳x,闻言,眉眼不抬,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了解那家伙么?明摆着心里有你,却又不能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人,就是她。多燕瑝一个少燕瑝一个又能怎样?她若是会被婚姻束缚住,就不是让你我既爱又恨的那个女人了。”
慕容倦仰头,睁眼看着房梁,似乎在思考苏吟歌的话,良久,问:“金缕此行什么目的?”
提到他,苏吟歌“嗤”了一声,道:“他能有什么目的,苦r计邀宠呗。带着解药半死不活地赶来,既博取了璃月的同情又让璃月对我施压给他解了毒,还加深了自己在璃月心中没她不行的形象,一石三鸟何乐不为?喂,我说,看看人家这手段,再看看你这死相,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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