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底。
坐在璃月身侧的苏吟歌见她对枯燥乏味的城防部署听得全神贯注,便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细看,她那双眼睛哪里是盯着地图,分明是盯着地图下那侃侃而谈的男人。
当即侧过身,附在曲流觞耳边道:“某人花痴病又犯了。”
曲流觞眉头一皱,不悦道:“那你还不赶紧治,要你这大夫跟着干吗的啊?”
苏吟歌语噎,转过头,上看下看,将璃月左手上的袖子一翻。
璃月扭头。
苏吟歌看着她手腕上那条草药泡制的手链,道:“不容易啊,还戴着呢。”
璃月听他说了句废话,又回过头去看皇甫绝。
手腕被一扯,她扭头。
苏吟歌拨弄着那条手链,道:“貌似要失效了,改天给你换一条。”
璃月回过头去。
手腕上一阵麻痒,她扭头。
苏吟歌把那条手链解了下来。
她又回过头去。
手腕上又一阵麻痒,她扭头。
苏吟歌又将手链给她戴了回去,见她眸光灿灿对自己怒目而视,哂然一笑,道:“还是可以再戴一阵子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璃月看着他。
苏吟歌嘴上打着哈哈:“不敢了。”手却伸过去在她臂弯处一挠,站起身就跑。
璃月大怒,跟着便追打出去。
书房中的人都停下来看向被两人撞开的房门,两人早已跑得踪影全无,唯有院中隐隐传来嬉闹之声。
众将领扭过去的头都已扭了过来,唯有皇甫绝手执教b,还看着那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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