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块。
“臭小子,朋友的母亲值得你用命来换?果真不会撒谎!”裴青瑶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庞,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看他年纪应该和璃月差不多,她一个当娘的如何忍心让一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年龄的少年为了救她命丧于此?当即吃力地背起人事不省的他,继续向北前行。
她本来是准备一个人离开的,可突然想起他们去南佛是临时决定,皇甫绝又岂会和他的部下约定在这里碰面,显然是谎话。自蹿进这片密林之后便没有发现身后有追兵,他于此时撒谎单独留下g本没有理由,于是她才折返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他是因为伤重无法前行,不想拖累她才撒了这么个谎,可惜经不起细细推敲。
连撒谎都不会,可见这是个实诚孩子。
裴青瑶负着他跑了一会儿,明显感到体力不
支。
近来她心烦意乱,两天没有进食,昨晚又混战一夜,体力透支得厉害,眼看天亮,如果云浅此时追来,她最多再次被抓回去,可皇甫绝这小子就死定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正待再次启程,眼角却瞄到远处林间两道身影箭一般奔过,一怔之间,那两道身影似乎也发现了她,方向一拐便向她冲来。
裴青瑶移开几步,长剑横x摆开作战架势,随着那两人越来越近,她握剑的手也越来越松。
是璃月和苏吟歌。
璃月停住脚步,看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裴青瑶,怔了片刻,问:“你没事吧?”
裴青瑶眸光一暗,她终究不肯叫她一声娘。
她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被她藏在树g后的皇甫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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