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移向大腿。
因为裤袜下什么都没有穿,所以下体一湿,舌头的动作更能刺激花瓣了。虽
然从花芯中液出了**,但是,她还是忍耐着。
李良平想让惠纯投降,所以不断的向她发出攻击。但是,女人的心理是很微
妙的,连惠纯自己都无法理解。在拥挤的电车里,可以大胆的做性骚扰的游戏,
然而在旅馆单独相对的时候,竟然不敢脱光衣服,说不定这个男人会以为在裤袜
里头,有很难看又很大的一个胎记。
但是,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会觉得背叛了她的丈夫,这种罪恶感,使她
一直忍耐着。然而,忍耐还是有限度的。
他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的舔了,同时也用手不断的在抚摸其周围,自然的会使
女人的身体扭转,连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
可能会失去了羞耻心,而把剩下的衣服脱光。可是,惠纯还是坚持着她的意志。
只是用舌头以及手去抚摸也不会满足的李良平,想要让惠纯去握着自己已经
怒张的**,但是,惠纯加以拒绝了。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自己会忍不住而
脱光衣服。
一再的受到拒绝的李良平,只有握着自己的**,隔着裤袜直接的去爱抚。
从大腿上到大腿的内侧,用**抚摸。既热又柔软的触感使花瓣颤动了。接着,
这花瓣用力被压挤时,薄薄的裤袜好像会被弄破了似的,而**几乎要滑入花芯
里去了。
裤袜下的颤抖(14/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