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前世在溟儿的成长中的全是不断的死亡和训练,若身为幼童,其中会遭受多少磨难和血腥,不难想象,他一想到全是因为蒋瑶,才让溟儿又想起了那些过往,脸色便沉了下来,“虽说有父皇宠着,但还是让溟儿受了这些苦,明日去冉馨阁,倒要问个明白,为何此次念尘效力如此持久,难以破解,过往的父皇管不了,但这回。。。。。。看来那一日她付出的代价还小了些。”
见他一脸阴郁寒气,似乎打算再将皇后惩治一番,祁溟月轻笑一声,“还是不必了,若父皇陪着去了冉馨阁,对着她又是一番罪责,怕不知又要传成什么样子,对皇后来说,并无好处,怎么说她都是你麾下之人,此次也是无心之过,不必如此深究,溟月自行去问清楚了便是。”
“真的不要父皇同去?你就这么怕我伤了她性命,我的溟儿何时开始在意宫中的妃嫔了,虽说她确实身为皇后,也算是父皇手下之人,但溟儿需知道,做错事的就该付出代价。”听他的话似乎唯恐伤了蒋瑶性命,祁诩天不悦的抬起了怀中少年的下颚,专注的看着他的眼,似在探究他为何对她如此维护。
“溟月确实喜欢她。”他抬起头,与那双瞬间透出血色阴沉的双眸对视着,如实的说出了心底的感觉。
想到那日见到的情景,又听见他的这句话,祁诩天第一次对着祁溟月露出了嗜血阴戾的笑,语声轻柔的问道:“喜欢她?不知溟儿是如何的喜欢她?她曾是父皇的女人,也曾在许多男人身下婉转呻吟,如此的女人,溟儿还喜欢吗?”
听了他的话,祁溟月露出意外的表情,他没想到,看来性情开朗不拘小节的蒋瑶,竟会有那样的过去,听父皇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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