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
她身旁的男子始终带着些傲然之色,仿佛对周遭一切皆不屑一顾,但自见了车上下来之人,却始终注视打量,眼神不曾挪动分毫。
此时忽然上前说道:“在下阮天琪,这是舍妹紫怜,不知公子是否也要入城,是往晔耀而去?”
到了这镇上又是往那个方向,摆明了正是去往晔耀城的,此问本就多余,又听了他的名讳,因其中的某个字而略有不快,祁溟月根本无意回答,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阮紫怜站在一旁,见哥哥已开口攀谈,唯恐会被冷落似的,连忙开口说道:“实在是巧得很,我们与公子同路。”
她的话音才落,车内却有了响动,“公子,外头凉,不便久待,还是小心些好。”随着一句温婉的话语声,一双纤白细嫩的手扶在了车门上,动作轻盈的跃了下来,转身又从车厢内取出了一件衣物。
众人只见那女子生的端庄娟秀,眼中带着柔柔的笑意,将手中之物展开,披在了他的身上,“公子虽不惧这些风寒,可奴婢实在瞧不过去,还是多穿些为好,也免得老爷知道了责罚我们。”
她的话才出口,所有听了此言的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原本以为两女如此相貌如此风姿,该是身份不凡,又或与那小公子是姐弟关系,如今听来,竟是主仆。
再看她手中之物,是一件月白色的大氅,不知是用何种珍兽的毛皮镶嵌其上,从衣领袖口直至衣摆,绒绒白毛滚了一路,整件袍子还隐隐绣着繁复的花纹,透出毫光,即便是最没有眼光的人来看,也知道名贵异常。
不由不让人惊叹,这位公子的家业可说是富可敌国了,不然如何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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