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日父皇所言,显然其中还有些自己不明之事,此时刚好探问一番。
听他这么一问,琰青眼中的笑意顿时敛了下去,望着杯中浅浅的青绿色泽,叹息了一声,眼神已飘到了帘外,望着在车轮驱使之下逐渐远去的街景,琰青张了张口,却未说出半个字来。
隔了许久,祁溟月才又听见那仿佛自远处传来的语声,仍是如呢喃似的撩人,却多了些淡淡的惆怅之意,“他。。。。。。名为炎瑱。”
“看来他对琰青而言十分重要。”若非如此,也不会以身犯险,情急之下竟要胁他前去相救,以琰青性情,不是被迫的急了,绝不会做出那般行径。
琰青点了点头,眼神已有些飘渺,似蒙上了一层轻雾,透出几分细微到无可察觉的痛苦之色,“炎瑱确是十分重要之人,不为其他,只因他正是琰青同母所出的兄弟。”
只是兄弟吗?祁溟月敛下眼中的神色,若无其事的继续问道:“不知琰青府上在何处?”既然所救之人是手足兄弟,那此时便是正往归家之路。
带着几分苦涩,琰青垂下眼来,淡淡答了几个字。
“云昊山庄。”
第七十一章 云昊山庄
紧闭的房门之内,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他站在床前已是许久了,望着床上躺卧的年轻人,他紧锁的眉头始终不曾松开,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着。
窗外,冬日暖阳正静静洒落,天气已逐渐回暖,但此时守在床边的少女却只觉房内一片凄冷,带着哀愁的眼神落于床上,见那人依旧如沉睡一般毫无动静,她眼中的愁思又浓了一些。
长久的静默之后,那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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