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每回都是如此,不愿坦诚心里的介意,总是用怒意来掩饰,眼中却分明写着不悦,见他生气,琰青却只觉心中无比雀跃,子尧曾言,炎瑱的情感内敛含蓄,如此干净清澈的一人,若是不主动一些,将他未定的心意搅明了,恐怕此生他都不会对自己的情感有所回应,眼下看来,果然不假,虽是对他的在意感到欣喜,但终究还是不忍见他如此,轻笑一声,忍不住心底跃动的情感,在炎瑱唇边轻吻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没有旁人,琰青心中,总来都只有炎瑱一人,即使身在流芳馆,我也不曾与他人如何,只是见面叙谈罢了,琰青从未卖身予谁,本是掩饰身份才会留在那里,炎瑱如此在意,看来并未是我一厢情愿,实在叫人高兴。”
唇边被琰青啄吻了一下,思及他是自己的同胞弟弟,不觉心中有些别扭,而后听他话中所言,不禁一愣,已将那亲密之举所引出的复杂心情抛在了脑后,“何谓掩饰身份?你在流芳馆内究竟是何身份?”
“流芳馆本就是我在打理,头牌琰青少爷的身份,也只是为了传递消息与人见面方便罢了,”想自己所听命的男人,琰青继续开口说道:“炎瑱可知多年前江湖中有位暗皇?”
“如何会不知,此人虽在江湖之中销声匿迹,但只要是知道他的,谁人敢忘,听闻他行事狠辣,正邪莫辨,江湖中的势力倒是有大半与他有关,此人的厉害,炎瑱听过便不会忘记。”听他忽然说起暗皇,炎瑱霎时一惊,“莫非……”
“不错,我已听命尊主多年。”说起尊主,便不得不提到子尧,“还有那日相救于你的程子尧,也是尊主身边之人。”
程子尧竟也是暗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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