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父皇的反应,想知父皇会如何待我。”
祁尧宇为何要偷取太子佩玉,为何要试探,微微敛下眼眸,祁溟月叹了口气,“若是父皇大怒,你待如何?”
“父皇知道了?父皇可有对二皇兄生气?”祁尧宇不知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父皇对二皇兄如此特别,虽说是二皇兄太过出色,可他又总觉得与父皇在一起的二皇兄与他所见的不同。
若是父皇为了丢失佩玉的事生气,那么,便是他害了二皇兄与父皇闹得不快,本应愧疚难过的,可他不知为何却有丝欢喜,“臣弟原本以为父皇不会太过不悦,即使二皇兄不能随去早朝,也只是父皇还没消气吧。”此时正是早朝之时,二皇兄却在他面前,想必正是为了这件事了。
“父皇未有不快,对溟月而言,太子佩玉也没有丝毫作用,只是多余之物罢了,七皇弟根本不必有此举。”注视着祁尧宇,祁溟月眼中所含之意不知是 叹息还是冷然,显然他这位七皇弟已觉出了些许,果然生在帝皇家便是不同于寻常的少年,又或者是他太过于关注自己,才会被他看出了痕迹。
祁尧宇怔怔的望着身前之人,听到了他的话,心里忽然乱作了一团,父皇对二皇兄如此宠信重视,他应高兴才是,可如此,二皇兄便仍是会时时随在父皇身边,何时才会注意到他。
此时二皇兄望着他的眼神,不是寻常所见的和煦之色,也不是对着父皇那般,掩在那眼眸下的是他从未见的,似乎未将任何事任何人放于心上的浅淡,忽然发觉,眼前的二皇兄与父皇是一样的,同样的高不可攀,不是他可亲近的。
心里顿觉慌张起来,“臣弟只是想二皇兄多来探望,只
韶华舞流年_分节阅读_1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