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缓缓显现,又渐渐如同凝结成了实质一般,在祁溟月面前站立不语。如同幽魂一般的人,此时虚无之状比起往日的任何时候都要更甚。
望着无爻空洞的似乎未曾存在一般的眼眸,祁溟月皱了皱眉,自从那日与连朔交手之后,无爻的情况便有些古怪。
“那日你可是受了伤?”连朔的那口血使得不少侍卫身亡,少数武官也受了重创,太医瞧过之后说是中毒,却无可解之法,至今那几人被鲜血溅上之处还在溃烂,全身僵硬如死,无爻与连朔距离那么近,不可能无恙。
无爻不语,似乎不曾听见他的问话,也似是在犹豫,许久之后,才开口吐出了一个字,“是。”
极淡的,也极为不确定的语声,让祁溟月蹙起的眉又紧了一紧,“把衣服脱了。”对无爻,从来都是命令,他从不与无爻多言,对他的过往也并不多问,但这并不表示他可坐视手下之人罔顾自身的安危,无爻的过去不可多提,但若是他受了伤,便不得不多留意了。
依无爻的功力,连朔能伤的了他,定然与他们的师父有关。至此,已无需怀疑,那些灰衣人,夜使,无爻,百里忘尘,连朔,他们的师父都是同一人,也是在当年使他中了连心蛊毒之人。
“把衣服脱了。”见无爻没有动作,祁溟月又说了一次,无爻的情况不对他不会看不出来,可致他人身死或是重创的毒血落在了无爻身上,当日看来无事,但眼下看来,却是不然。
无爻站在原处,定定站立的身影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傀儡,不见丝毫表情的脸上有一丝可称作挣扎的神情一闪而过,却未逃过祁溟月的眼,无爻本是安炀而来,也曾是那“师父”的弟
韶华舞流年_分节阅读_12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