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阵暴怒与焦急,甚至,还有从未感受过的恐惧,溟儿于他来说何等的重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而今落在他人手中,他的安危如何,怎能不叫他忧心恐惧,寻常高手也难以制住溟儿,不知连慕希是施了何种手段,溟儿若是有事……
“房内可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沉着声,祁诩天对两人问道。
红袖和莹然一起摇头,“房内整理的如同无人住过一般,没留下半点痕迹,殿下似乎未曾挣扎便被带走了。”她们曾仔细寻过,除了地上的佩玉,没有其他。
有些安心,更多的却是不安,溟儿未愈人东输便被带走,那么,能制住他的便是毒物一类,想起了当初的连心,还有而后所遇的蛊毒,祁诩天鹰眸骤敛,胸中泛起了难以名状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自控,衣袖下的手掌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所有的一切,在他心里都化作了嗜血的杀意……
连慕希……连慕希……
见他神色,刘易不得不有些担心起来,接到了影卫的回报,便立时将手上纸笺递了上去。祁诩天接在手中,略略一扫,掌中便已只剩下一片碎屑飘落在地,神色顿时又添了几分暗沉。
群臣被君王此时的骇人之色所慑,只觉此时的大殿之内,处处弥漫着杀气,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受,平日里陛下王者的威仪便已让人敬畏恐惧,但眼前,大殿内充斥着无人可挡的杀意,那噬人的暴戾之气,几乎使人窒息,有文官已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其他人也只是苦苦支持,那高高在上之人,却似未有所觉,眼眸中似有红芒闪耀,祁诩天抬眼望着殿外,“朕要出宫,备马。”
寥寥几个字,却无人敢质疑。连慕希离开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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