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两人一同躺到了床上。
祁诩天望着胸腹间那点点白浊的痕迹,伸手抹了一些到口中,舔着唇对祁溟月一声低笑,“溟儿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好。”也不知指的是他口中之味,还是方才……祁溟月对他勾起了唇,“父皇也是一样。”
激烈的交欢将他多日来的心中的牵挂放了下来,此时才终于能够安心,等祁诩天抹去了胸前的痕迹,侧身将他抱在怀里,祁溟月略微起身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处,“父皇无事便好,只是 要小心背后的伤,千万莫要沾水,虽不严重,也上了药,但 也需好几日才能愈合了。”
“无妨。有了溟儿的伤药,自然好的快。”含着笑意在祁溟月唇边落下轻吻,祁诩天拨开他颈边汗湿的长发,抚着那白皙上的痕迹,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
“好的再快,父皇仍是受了伤。”蹙起了眉,祁溟月抚着祁诩天胸前的伤痕,虽受伤是说战场之上难免之事,但亲眼见到却让他心中颇为不快,这一切,都要由安炀来偿还!如同映着月色清冷,祁溟月的眼底浮现出似冰的寒意,虽然身前之人没有大碍,但只是那几道伤痕,已使得他沉寂许久的嗜血杀意再度涌上。
按下了心中所思,如何“回报”安炀不急于此刻去想,眼前,身旁之人才是更为重要,“父皇何时到的这里,为何落夜没有向我提起?”祁溟月对祁诩天问道,他的行踪父皇定然从影卫口中知晓,但父皇何时来的安炀宫内,他却一点不知。
“前些时日在此的城门之外与安炀军交战,耗费了不少时间,而后粮草被截,又有人反叛,我想到溟儿就在城内的安炀皇宫,便先来了,自叛军暗袭之后,便未与影卫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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