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亲吻着他的唇,祁溟月收紧了环着他脖颈的手,低低的话语声听来怒意未消,“父皇不该让她接近,更不该由得她胡言。”
“你我之间何需言语,溟儿岂非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父皇又何必多言。”祁诩天挑眉,笑意蕴在眼底,转到不远处洛绯嫣所坐之处,透出了一丝嘲弄。
洛绯嫣看着榻上的两人,神情有着几分古怪,他们的对话落在她的耳中,她才恍悟,先前的一番做作,对两人竟是半点用都没有,他们之间,不需言语,已是如此……
不敢乱动,她垂首瞧着身上所缚的利刃,露出一丝苦笑,或者不是没有用,只不过那作用却是惹恼了祁溟月。
“溟儿要如何?”祁诩天收回了目光,觉出正拥着他的祁溟月似乎仍有不快。
祁溟月的吻落到了他的颈边,重重的烙上了一枚吻印,轻触着那抹殷红,他的语声犹带危险之意,“让我瞧见了那般的景象,
即使是父皇,也需付出代价。”
他明知方才所见并非何种暧昧的情形,也知道祁诩天所为是在做什么,但乍然落于眼中,他仍是难以压下心里的不悦,甚至到了此刻,眼前似乎还印着那一幕,那看似暧昧至极,缠绵至极的景象,只要一想起,他便忍不住蹙起了眉,眸色也愈加的深沉起来。
“父皇属于我,我曾说过,洛绯嫣若是继续纠缠,我定会让她知道个清楚,此生你都是我的。”这么说着,他朝洛绯嫣瞧了一眼,暗沉的眼眸与带着深沉冰寒的气息,显露着怒意与不快,对视祁诩天,眼中却又添了几许挑衅的魅惑,缓缓抬手解开了衣襟,他脱下了外袍,解下发冠随手摆在了一旁,冲着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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