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无情无义的汉子争什么,真争在手里有甚得意之处,便好几日,转眼不定又被哪个妇人勾了去,有甚真情实意,连个好歹都分不清,倒是与他一般虚情假意儿哄着他的,倒认作了好人。
如此这般,自己不如顺着他的性儿,哄他个欢喜,待得了子继傍身,他便再荒唐,哪怕跟上一世那般横死了,她也不怕,只后宅里这些妇人要底细防着些,个个没按好心。
忽想起翠云,这些日子自己推说身上不好,不让她跟董二姐过来,这一晃,倒是有些日子不见她了,记得是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老实丫头,平日里赶早总是第一个来上房请安,却忽的想起,这翠云可不就是今年春病死的吗,因翠云死了,柴世延才又与自己打饥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