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发现重来一回,倒把这些妇人瞧得越发清楚,或是丢了心里那丝期望,跳脱出来的缘故,如今看来,须当处处用着心计手段,才得保个安稳,这董二姐做出戏来,明摆着的事,她就不信柴世延心里不知,却见他原本的僵着的脸色,已有些和缓势头,可见男人果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东西。
柴世延瞥见玉娘眼色,以为是嫉意,忽而心中生出一番欢喜来,若不是心里想着自己,怎会如此在意,若罚了董二姐,能博她欢喜畅快未尝不可,且董二姐越发不知轻重规矩,当他的柴府还是那院中不成,倒要让她吃些教训才好。
思及此,便生出恼恨,脸色也阴了下来,瞧得董二姐心中暗暗敲鼓,听得柴世延开口道:“爷来问你,可知翠云的病由何而来?”
董二姐听得柴世延话中冷意,心里咯噔一声,忙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奴冤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