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说话儿,心里却常不以为然,也暗暗存着些怨,怨她不使力帮扶娘家哥嫂,今儿她本不想前来,奈何陈玉书这混账汉子,这都三天了不见影儿,她还道不定被哪里的婊,子勾住了脚,连家门都不认了。
可巧今儿隔壁人家生了儿子满月,请她过去吃满月酒,她便嘱咐小厮看家,带着丫头去了,过了晌午家来,小厮便道:“爷刚家来了一趟,去娘屋里坐了会儿,便又忙忙的去了。”
赵氏一听,便觉不好,那混账汉子既家来,指定是手里没了钱使,去她屋里坐什么,不定是翻她的私房钱去了。
想到此,赵氏忙不跌的进了屋,果见被那厮翻了个底儿朝天,她忙着到里间柜底下去摸她藏银子的匣子,摸到上头锁牢牢的,才放了心,刚放下心忽而瞥见妆台上,她的首饰匣子敞开着,忙着过去,见原搁在里头的几根银簪子不见了影儿,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