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谁碰过你?!”晏知一把拧过她的手,表情狂怒。犹如……一头被抢食的雄狮。
玉卿意使劲甩了甩手,可手腕被钳住,骨头都快被捏碎了。她也骤然发火:“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怎么?我有其他男人又怎么样?你别忘了,我早就和你们晏家恩断义绝了!你凭什么管我?!”
晏知喘着狂暴的粗气,表情狠得像要杀人。玉卿意满脸桀骜不屈地看着他,坦坦荡荡,目光里甚至还有几分挑衅。
“呵……”可是不过须臾之间,晏知忽然又恢复了他一贯优雅浅笑的表情,一瞬变得温柔起来,“你说得对,我凭什么管你呢?你也不曾管过我的。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
相识多年,他依旧如此捉摸不透,心思难测。
腹诽归腹诽,玉卿意却装作波澜不惊,迅速敛起不悦的情绪:“你说。”
晏知一直捏着的拳头伸到她面前,摊开:“这是什么意思?”
掌心里是一些碎银锞子,还有两三张叠好的银票,以及几颗珍珠。
这些都是昨晚上玉卿意扔在床上的。
玉卿意勾唇一笑,笑得漫烂天真,说出的话却十分放浪:“这是给你的打赏,平日我去欢情阁找人解闷,他们哄得我开心了,我自然也不会小气。怎么了?你嫌少?说的也是,堂堂晏三公子,身价是比那些小倌要高一些,不过论起技艺嘛,你就……”
玉卿意眼梢微抬,妩媚万千,话里带着几分鄙夷,甚至还摇了摇头。
欢情阁。蒲州城内最著名的销金窟,不仅富豪款爷频频光顾,甚至很多风流贵女也是这里的
《胭脂夫人》_分节阅读_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