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万岁。文泽尚未开口,旁边李福早大声喝道:大胆宫女!皇上面前居然敢不自称奴婢?!
啊?!我一惊。抬眼望文泽时,触到他一双冷眼。昔日眼中化不开的浓情春水,今时已凝结成千年寒冰。
我以首触地,慢慢改口。我说:奴婢柳荷烟见过皇上。奴婢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罢了,起来罢。我听见头顶传来文泽声音。是朕许你不自称“奴婢”的。他说:朕自然记得。
他记得!我如沐春风。自知误会文泽,忙口中称谢,轻轻带着笑意,站起身来——不想仍见看见他冷若冰霜的脸。
你既说惊驾,他冷冷道:那么朕倒要问问,你适才在做什么?
我朝文泽跟随的队伍中望过去。我看见的是,人人屏声静气,低眉顺眼,个个一幅精忠报国死而后已的模样。
没有证据,他会信我所说么?我想。回皇上,我说:我适才突觉头顶针扎般疼痛,忍不住呼叫出声——只请皇上责罚。
是么?他冷笑道:你这头,痛得倒很是时侯。
我呆住。
想那日,他对我百般怜惜。他用唇轻吻我被刺伤的肩头——今日原不指望他作主找出伤我之人,只不想他除去不怜惜,言语中竟流露出不信任。
见我不出声,文泽以为我没了道理。他又说道:这也罢了。是母后与朕已经许你不再做宫女,今日为何仍做此装扮?难道竟不想沐浴皇恩么?
不想文泽竟误会至此,我心暗暗揪紧。想诉之相思,却眼见四周均为陌生男子,又怎好意思对他说:扮成这样,只是为了看你一眼?我急得红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
媚行深宫_分节阅读_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