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耳边传来春菱惊呼声。小姐,她叫道:您怎么跪在这儿?
我感觉到我的胳膊被人扶起。
是杨长安。
他说:这样大的雨,又是秋天,小姐浑身湿透,这可不要冻坏了么?
第十一章 陷害
迷迷糊糊,我眼前全是文泽厌弃的眼神。
远远的,死去的祖父在河对岸的烟雾之中向我招手。跟我走罢。他说:如其生而无意,不如跟我归去。归去……归去……归去……
我惊呼醒来,已是冷汗透衣。眼前只见孤灯照壁,耳中又闻冻雨敲窗。我又又急又怕,悄悄流泪。直至天明时分,方才累极睡去。
再醒时,我看见十七岁的同嫔陈同春已坐在床前。她的年青爽朗,令我觉得有些愉快。而她今日又象遇着什么喜事般,形若满月的脸上春风拂面,杏眼里如有星辰闪烁——全然如同沉浸爱河 之人。
我看着她,朝她微笑。
我想此时有人不隔岸观火,还肯来看我,心里总是暖的。
可同嫔高兴什么?我又有些疑惑。我想,难道文泽竟肯见她?否则她父已被贬官闲置,更有何喜事?
姐姐,我轻轻问道:你已见过皇上?同嫔心情大好,隐隐笑意从双颊透出。没有。她笑着说:圣旨仍然未改。不过,妹妹也不必伤心,皇上一时生气,过几日自然会好。
我听说文泽谁也没见,又有些许安慰。
多谢姐姐。我说。我转换一个话题,向她笑道:姐姐为何对荷烟这样好?同嫔笑道:昨日才听人说起你身世。我父曾做过令伯父定远侯的副将,当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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