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在亲教一小女孩唱曲。那小女孩正弯腰时,头上碧玉钗不慎滑落地面摔成两瓣。我认得那玉很名贵,正暗自惋惜,不想她却拾起发钗 顽皮地笑道,玉碎又有什么不打紧?既使碾玉成尘,气节依然——小荷烟,说这话时,你只有九岁吧?
微微地挺了挺脊背,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头上发钗又被慢慢抽出。
文浩低叹道:你自是无心一语,但我与大哥听在耳中,却如钟鼓馔玉一般。要知当时历经两年的“恒叛之乱”刚刚平定,军队劳顿,国库空虚,百姓正需要休养生息。目布尔宁却趁火打劫侵 犯北疆,朝中主战与主和的两派大臣们势同水火,尽日争吵不休。听你言语,我与大哥便知隆泰臣民心思——便是一个小小孩童也有有这样的骨气。于是下定决心回去便参奏父皇,力主任命 定远侯为帅。我们说,既使输——也输事不输心。绝不可不战而屈己之兵,绝不事先割地赔款,令子孙万代蒙羞……不想却真是正义之师,哀兵必胜。加之令伯父作战经验丰富,因而仅半年 便胜了那一仗,还签下睦邻友好,互通边境商贸的协议……
他一面说,一面再次将那珠钗插好。退开两步,看着我微微地笑。
我脸陡然大热,忙低下头去。
那个冬日的午后。
淡日临红窗,茶烟绕青案。雨过天青官瓷瓶中红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案几上玻璃罩里十锦珐琅彩的西洋钟轻轻行走。
分明的,我听见自己心动一如钟摆,分秒嘀哒……
第一百零四章 相思红(上)
文浩要我不必理会谢家。
他说,男
媚行深宫_分节阅读_4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