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花薰中轻烟袅袅,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檀香灰一段段落在红木案几上的声音。
一屋安静中,突然,他看一看手中折奏,再看桌上折奏,朗声大笑不已。
我正惊诧,他已走至身边握了我手笑道:朕哪里有心思看什么奏章,批复的上谕,一个个的可不都指鹿为马了么?
烟儿……他轻轻唤我。
将自己的脸贴上我面,他放我手贴在他心口,耳语般低低道:烟儿……朕的好烟儿,告诉朕你真的回来!知道么,朕一直盼你醒,一直在盼!朕从来没有害怕失去什么,这些却很怕失去你。 要知道,只要朕愿意,全天下的待嫁女子都可以成为朕的女人。可,朕不会要全天下女子,只要你,只要你活!烟儿,朕真的……真的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真情。
一面说,他一面横抱起我……当夜红鸾账中待我如同稀世珍瓷。又说了半夜思念之语,再叹惜腹中皇子一番,方才沉沉睡去。
我毫无睡意,在帐中一直看他,一直看。
仍在这处房间,仍然红绡罗帐,仍然是我与他。回忆前情,仿佛不过做了一场梦。微弱灯光下,他微微扬起嘴角,一如同诚实孩童。念及白日惊喜,抱住我说的那番话儿,满脸深情竟不似伪 装。
陡然便对自己恨意有些不自信起来。
莫非,他说的全是真话?
他真爱我,当柳荷烟不同于旁人?
这样想着,深深看着他。有如春水浸涌,我的心,便想在柔柔的烛光里开始一寸寸柔软。正此时,隐隐约约,黄胜身影映上湖绿色毡帘,低声请旨上朝。
皇上。我低
媚行深宫_分节阅读_5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