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身,笑道:月关开烟儿玩笑呢,烟儿倒吓成这样!
怎么,月关就这么可怕,竟吓得你浑身冰冷?
我一身冷汗,强笑道:回皇上,您一向对臣妾极好,臣妾并是不怕您,只是担心其他姐妹怪罪臣妾… …
不想他听了这话却向我耳边坏笑,道:你倒不怕月关?六宫中却不知多少女子,常哭着向月关讨烧呢。
我一怔,继而突然明白,脸又是飞红。
文泽抱我坐上他腿,咬着我耳垂轻笑道:可又害羞了?烟儿白日这般害羞,晚上又那样大胆―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常常判若两人,这样的烟儿,可不让脱神魂颠倒么?
我脸更红,低头笑道:皇上!大白日的,您倒说这话,可也是想着逼臣妾向您讨烧么?
文泽轻吻我脖预,低笑道:那倒不必。肤现在倒很想向烟儿讨烧… … 只是看烟儿有没让肤求烧的本事。
他将我横抱而起向床边走去… …
阳光从红色雕花窗棍中漏进,一寸寸在屋内挥移。白玉花薰轻烟淡淡,花薰中的冰荷贡香与红木案几上雨过天青花瓶中腊梅暗香此起彼伏,一路缠缠绵绵,交相萦绕。
红被浪翻,鸳鸯戏水,好一番缠绵叹息,文泽意扰未尽,看着我,一直看着,突然便在身侧低低调笑道:慧记娘娘果然好本事!
我愕然,又羞,又气,却又好笑,狠狠瞪他一眼,只转过身子不去理睬。
春宫图
他却大笑,硬生生要将我扳进入怀中,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尖,笑道:说起来脱的殡妃们果然各有各的味道。且不说烟儿,比如皇后,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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