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点点向下沉。
原来,自认为还算机灵的我,仍是斗不过眼前这个青年帝王的!
他目中更冷,也不理我,便命李福道:去永泰宫抱二皇子过来。
什… … 么?!
我,我感觉到自己将要被彻底击溃… … 顾不得再与他治气,慌忙向膝行两步向文泽深深俯首,道:冒犯皇上,奴碑死罪。求皇上烧过奴碑,且英… … 且英让麟儿… … 不,英让二皇子看 见奴碑这幅模样。
文泽面色稍雾,却仍冷笑,淡淡道:现在倒肯认错?却也晚了。
他说着,仍命李福去抱麟儿来。
我这里,宁愿一个死,绝不能让麟儿瞧见他母亲如此模样,情急之下,扭过头向芬儿低叫道:荣妃娘娘,自古母子连心,爱乌及乌,爱儿及母― 怎么娘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难道一定要让奴 碑说明其中隐情么?
等儿目中一愕,继面娇容一白,继而转了排红,继而再转梨白… … 又红又白地交替着,终于,她也软软跪在文泽身前,柔着声音央求道:皇上,您大人大量,就放过荷烟这一回罢。是臣妾 让荷烟来看同姐姐的,荷烟怕您责罚臣妾,因而没说实话。臣妾有罪,愿意一人承担。
等儿又是泪如雨下,文泽叹口气,亲手扶起了她,轻声道:真是等儿的主意?
等儿点头道:臣妾怕同姐姐这几日心中难受,因此… …
文泽道:罢了,她害你小产,你倒替她求情!可见得脱的等儿真是副菩萨心肠。月关便看在等儿面上,暂且烧她。
他果然改了主意,麟儿也不必被抱来
媚行深宫_分节阅读_9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