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笑道:与其咱们与她二人作战,不如将其分开。自 古用兵高手,时于强大的敌人莫不先意离间,而后隔岸观火坐收渔人之利。皇后在用这两颗棋子前,该明白人与棋的不同在于,棋没有情感,而人有,当人作棋时,皇后的布局是否能按她当 初意愿,却很难断言。
我正说得起劲,突被等儿派人请至花芬宫。
妹妹,她捉住我手说:姐姐想复明,哪怕一刻也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媚如夫人”李美儿究竟是个什么人。姐姐是双目失明,难道皇上也… …
她停一停,长叹道:皇上怎会对她迷恋至此?
媚如夫人?她摇头道:她很象家姊么?听说她仰仗圣宠器张得了不得,却哪有家姊半分温婉模样?
我将她手轻轻紧握,微笑道:姐姐先放宽心,这才便于早日怀上皇子。那李美儿― 无论皇上对她恩宠几何,毕竟是看在媚儿姐姐面上,她不过是个替代,姐姐何必与她计较。
等儿咯有些生气,摇头道:不,家姊无人可替。
我正想出言安慰,只听外面宫人通传:媚如夫人求见。
芬儿与我均是一征,李美儿却不等我们应允,自顾带着恋娣与宫人们进来。那日她穿着一身深绿色净色丝筛裙,筛裙构口用五彩丝线绣着一朵怒放的艳红牡丹花,脚踏金缕靴,靴口沿边挂着 一小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咚作响。
她神情据傲地,对着我与芬儿微微一礼。竟也不等我们答话,便自己走至桌边坐了,跟随宫人忙向桌上放下她们自带的茶具与茶叶,拿我们银壶中滚水冲泡起来。
那神态,那架式,那场面,全然是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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