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惊讶他竟然这样大胆地和老祖宗说话。
“宝玉,不许胡说八道,那能这样和老祖宗说话,老祖宗白疼你了。”王夫人责备地说。
“呵可,你也不用责备他,他说的是有道理的。”贾母阻止了王夫人对高翔的责备,接着她又亲切的说道:“宝玉,什么事都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呀。”
“是的,老祖宗,但连说都不敢说,那还谈如何去做。”高翔没有被他娘的话止住,仍然辨驳着:“孙儿觉得,只要你能勤勤恳恳,踏踏实实,持之以恒,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的。”
“你这样说,当然也没有错,但这也要有个度,举个例说吧,一个人平时能举起一百斤重的东西,现在让他举起一百二十斤,只要他多练练,或许是能做到的。但让一个平时只能举二,三十斤的人去举这一百二十斤,那恐怕他不管怎么努力,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你知道这个理吗。”贾母还是平静地说。
“这。”对贾母这样说,他感到无话可说了,她说的可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呀。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说明。说了,那可是惊天动地的事呀,但不说,他就没有反驳的理由,贾母的话就是无可辨驳的了。但最后,他还是带点横蛮和自信的气势说:“不过,孙儿我有信心,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要做到,而且也一定能做到。我一定能够做好这个知县的。”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去做这个知县官了。”贾母问。
“是的,如果李知府那边没问题的话,那这个知县孙儿是当定了。”高翔坚定地说。
“好了不说这话,也不要影响大家吃螃蟹的兴趣。”见宝玉没有听自己的劝,王夫人心里有些生气
正文 第十六章,螃蟹宴语惊众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