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间谍或者探子,都是伪装成奴隶混入其他部落打探消息。于是男人警惕的命道:“奴隶,站起来”
奴隶顺从的站了起来,细细打量后,男人冷哼了一声:“会不会武艺?”
“会一点”奴隶谦卑的低头回话:“老爷们比武时偷偷看了几场,因为奴才经得起打,所以小的时候陪着少爷们练习过一段时间。”
“叫什么?”男人好似漫不经心的从鼻腔里发出声音。
“任奴”奴隶低头回答着,也许到现在为止,他连踩在他背上跨上坐兽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男人一牵咬绑在坐兽嘴里的缰绳,将坐兽的头扭转了过来,对着管理驾兽棚人命道:“把他洗洗干净,晚上我要看看他会点什么”
“是。”管理驾兽棚人立即低头诺应。当坐兽的声音传远后,他对着任奴喝斥道:“算你小子运气,看来你这身肥肉没白长。还不跟着我去冲几桶水,把这身泥给冲干净了”
任奴也感觉到他的机会也许真的来了,他从来就是这样跪着,当老爷们的踏凳。等老爷们走了以后,才站起来。有时远远能看到老爷们,但他是无法接近说话的。他只是个奴隶,又有谁会让一个奴隶先开口。也许他跪着才说一个字,管事的人拳头就上来了。
那个女人是谁?他只看到了她那双在长袍下的小脚。可真小,就象个孩子在几个守卫用力挪开一人多粗的木头障碍后,坐兽到了帐篷区外。外面是一片戈壁景象,远处一望无际的乱石沙地上鲜有植物,地面还冒着升腾着的热气,让远处的景色都为之变形。
男人邪邪的一笑,将围在脖子上的布蒙到鼻子。提醒了一声:
众男寡女_分节阅读_1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