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開始发軟,我緊緊抱着她,令她緊貼在我身上,感应感染着她每一下顫動,終干泄了出来……
積壓了多天,終干射出来了,我衹覺全身乏力,抱着幼薇往重重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我们对望了幾秒,禁不住擁吻起来。隨着每一個深情的吻,我们逐步走向不可回頭的深淵.
(八)
一陣纏綿之後,終干送走了幼薇。我草草抹幹汗水、整理衣服,便開始收拾桌面——幼薇的香汗、毛发、還有沾在桌緣的黏液,房間彷佛仍然充滿着幼薇的氣息……
我一邊收拾,一邊回味。桌子上的東西剛才給推到兩旁,我把推得堆起来的一迭文件一件一件鋪開,回復到不會叫人懷疑的正常凌亂狀態.这时桌子上的照片架也重現眼前。
相中的我一手抱着幼薇,另一邊抱着衹有幾歲的幼芳,老婆和幼梅分別在我兩旁,一家人都笑得溫馨甜蜜。
这張照片放了許多年,一張褪色了便再洗一張換了,衹是这一刻卻叫我看得渾不自在,每一個人——包罗相中的本身都像用責備的眼光盯着我似的。我想了一想,還是將本来挪開了的文件一份又一份堆归去。
回抵家門外,才拿出鑰匙,房子裏已傳来一陣急密的腳步聲,門亦打開来了。
探頭出来的,是笑瞇瞇的幼薇——還會是誰?
幼薇推開門,便直撲到我身上来,摟着我、親我的嘴。我也樂得享受半晌溫柔,輕輕搭着她的腰肢、親了她幾下,衹是这丫頭卻完全沒有意思停下来,我想推開她,她卻衹管吃吃地笑着,硬要往我的嘴唇吻去。
这個时間幼梅該在燒菜,門開了这麽久也不關上,她出
第八章 幼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