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姓吕的好几天了,听过他说话吗?”,陈天民点头道“听过”,
“哪儿的口音”?
“上海口音,错不了”,
四哥点点头,说道“你不重是问过那个厂子的电话了吗?给经理办公室打一个,听听那姐儿俩是什么口音”?陈天民马上照办,用手机拨了过去,对方果然传来一个年青的上海女子的声音“喂,你找哪一位”?陈天民也不言语,对方又问“喂,这里是‘婕丽制衣公司’,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陈天民无声地挂断了手机,对四哥说“也是上海口音”。
“这就对了,他们是同乡,而不是什么小蜜”,
“您这么恳定,同乡就不能当小蜜吗”?陈天民不解地问。
“你想啊,姓吕的是个高干,今年又快六十岁了,如果说他弄一个小蜜也还说得过去,可是把姐儿俩都弄过来,是不是太慌唐了?他不怕出事儿啊?另外你们说他很精明,那他就不应该为图一时之欢而把全部身家都攮出去,他倒卖地皮一共挣了几千万,可是他女婿说光那个厂子就投入了几千万,还有那个别墅呢?这等于是他所有家底儿了,他真能这么大方吗?”,
“那依您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
“依我说,他们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陈天民笑道“您再说详细点儿吧”?四哥便继续说道“姓吕的贪了几千万的黑钱,他最需要的是干什么?洗钱哪,不洗干净了,他不但不敢花,而且还是块心病,于是他就想这么个办法,从老家弄来这姐妹俩,一来可靠,二来能掩人耳目,对外宣称是她们投资建了这个制衣厂,你弟弟信上不是说他女儿吕芳占百分之四
第四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