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思路,只好作罢。
吕仲连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身,仿佛一瞬间就老了二十岁,他踉跄着走出了办公室,乘电梯上到最高的十二层,然后就近找了一处楼道的窗户,打开后爬上去,再不想别的,一翻身便折了下去。
吕芳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正在上班,听后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雳,疯了似地奔下楼,开上她的“大众CC”拼命往“北恒集团”办公大楼赶,但终究还是晚了一个时辰,等她赶到时,尸体早已被抬走,剩下的只是地上的一滩血污,以及一大群议论纷纷的闲人。吕芳冲进人群,耳听的是父亲的名字,眼见的是父亲的血迹,她脑袋里“嗡”地一声,便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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