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知该怎么办,憋了半天才说了句“小红,不能这样,你有丈夫”,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勾起季小红无限的伤心事,她抬起头,颤抖着声音说“伍学军算丈夫吗?他哪一点儿像个丈夫?…他两年前就染上严重的性病,根本就没有,所以他才这么的…可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感情…”她说不下去了,想痛哭却又不敢放声,浑身巨烈地抽搐着,陈天民望着眼前这个苦命的女人,想安慰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季小红明知道陈天民并不爱自己,但她又实在舍不得放弃眼前这个美妙的时刻,她的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深爱着这个男人,她抬起头,怯怯地说“民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在我眼里你就跟庙里的神像一样…你就抱抱我吧,我太想你了”,陈天民无法拒绝如此恳切的请求,他用双臂轻轻地圈住了季小红的肩膀,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也使季小红热血彭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搂着陈天民的腰,浑身抖动,喘着粗气,即而,她抬起头,目光迷漓地望着陈天民,嘶哑着说道“民哥,…我不指望你能爱上我,你就把我当成一个玩具吧,想玩儿就玩儿,想扔就扔,…心里烦了你就打我一顿,只要你能出气,打死我都没有怨言…”,说完又哭。
陈天民心里很震撼,他没想亮到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能爱到这个份儿上,不由得双臂用了点儿劲儿,嘴里说道“我评什么打你呀?女人只能爱护,连女人都打,还叫男人吗”?这话让季小红一阵,她结婚三年了,但却从没有听到过一句像这样男人气十足的呵护之语,一时竟忘记身在何处了。
陈天民忽然轻笑了一下,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个童蛋仔儿”,季小红吃了一惊,
第七十四章(2/5)